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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漂亮媳妇俏糙汉 12、发鸡瘟

12、发鸡瘟

    苏禾原以为赵丰年生了气,便不会再理会自己。


    没想到他上工见老板前,帮费阳洋请了假,让他带着自己上人民医院做检查。


    苏禾跟着去了,得到结果不识字也看不懂,听了医生半天念叨才说他生不了孩子。


    中午,赵丰年下了工,接过他的报告单一看,“我就说。”


    “你在那破农村都活傻了,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你就信他们骗你吧!”


    苏禾站在他面前有些局促,手搭在小腹上弱声,“可是我爸爸就能怀...他跟我说我也会怀。”


    “你爸?哼。”赵丰年收好检查单,他借二婶的口知道苏常文是什么烂人。


    当鸡站街卖屁股,还要拉着他媳妇一块去卖的贱货!


    死了也是活该,省的拖苏禾下脏水。


    苏禾抿着唇,抬眸小心翼翼看他。


    鼓足了勇气才上手牵,温软的手将那双黝黑的掌裹住,眼里带着几分哀求,“那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他作为妻子,传宗接代是本分,给丈夫生孩子也是本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生,如果生不了孩子,赵丰年会不要他的...其他男人也会不要他的。


    因为紧张,那双多情上挑的眼里带着几分恐惧。


    赵丰年,“我为什么会不要你?”


    苏禾怯生生道,“因为...我不能给你怀宝宝。”


    赵丰年呼吸一滞,“苏禾!你就这么喜欢我,想怀上我的孩子?”


    “但事实摆在这,你是个男人生不了,就算我跟你做了,你含着我东西也是无用功。”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还是会有,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


    苏禾得了肯定,复杂的情绪在心尖幽幽荡开。


    他找不到自己的毛巾,便重新从布头上扯了块布,给赵丰年擦汗,好把他伺候舒服。


    田伟峰当时安排人进厂,是没有苏禾的份的。


    等人走了,宿舍只剩他一个人看着。


    隔壁宿舍里不是没有工厂夫妻,都是妻子在宿舍买小锅做饭洗衣服来照顾。


    苏禾也学着她们的模样,在阳台理出一小块空地给赵丰年做饭吃。


    闲暇时间,他忙活着从村里带来的刺绣,想着多帮衬些能卖钱,让他们在工厂里的日子也能过得好。


    顺带,还喂养那只从乡里带来的大公鸡。


    赵丰年为人精明,进了工厂没几天就得了朱老板赏识,带着跑市场搞买卖,走地选货拿货,连一开始最基础的钢铁加工都没干。


    只剩费阳洋和喜娃在车间里苦哈哈的干活。


    苏禾将煲好的汤端过去,好奇问是怎么一回事。


    费阳洋擦干黑脸,“还能为啥,我大哥厉害啊!”


    “他对钢铁那玩意可熟,没见过的加工器械来两天就上手。”费阳洋压低声音往苏禾旁边凑。


    “而且厂里的负责人朱老板,像我们这种打工仔是见不到他的,谁知前两天工厂机器出了事,急的找不着人来修,赵丰年一过去,当着老板的面修好了,后面也就带着他了。”


    苏禾知道他丈夫厉害,当过兵,有学识,但没想到会这样厉害。


    入厂还没一个周就在老板面前混了个脸熟。


    喜娃不喜欢他,乌泱泱叫唤自己也厉害,惹得苏禾直笑。


    轻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汗,“喜娃也厉害。”


    但随着赵丰年开始跑工厂,回来的次数也就少了。


    有时晚上,他睡下还见不着人,第二天一早,床位边又是空的。


    与此同时,旁边收纳的书桌上,还多了好些课本。


    苏禾知道自己没文化,看不懂书也帮不了忙,只能把宿舍打理好。


    但他记得,两人约定好识字那天,赵丰年回来的很快。


    赵丰年回来时,苏禾在阳台捣鼓着捏糍粑。


    屋里干净整洁,早没了一开始那混乱潮湿,还散着清新的香,中间的小桌也摆着提前温好的饭菜。


    隔着落地玻璃门,能看见洗干净晾晒的衣服,就连一旁的走地公鸡,苏禾也给它喂饱关在小笼子里。


    苏禾戴着围裙,手里还捏着面团,听见动静回头时,笑得很温柔。


    洗干净自己的手,小步走过来踮脚给他擦汗,轻声问候,“你回来了?”


    赵丰年刚回来就见这副妻子居家顾人模样,差点要交代在这了。


    他从没迫切地想过,原来自己的媳妇是这样熨帖,这样好。


    哪怕自己不在,也尽好了他口中的妻子本分,在家守着打理这一小片天地。


    所以...苏禾当时说要帮自己看宅子,也不是骗他的。


    而是真的喜欢他,想照顾他,帮他把持着两人的小家,过热炕头的幸福日子。


    赵丰年垂头对上苏禾关切的脸,那双眼清澈无辜,眉心红痣随着微蹙起来的动作轻颤。


    长得那样漂亮精致,举止又是这般人妻滋味。


    一举一动...都勾人的不行!


    若是以后真怀了孩子,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挺着肚子出来接他...又或者是,抱着小婴儿念叨喊爸爸。


    算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苏禾又生不了孩子。


    苏禾迟钝,猜不透他的意思,只好拉他坐下。


    脸上挂着温柔笑,看赵丰年吃饱饭后还贴心端来排骨汤,“这是我上街里菜市买的,你喝了补身子。”


    赵丰年强装镇定,吃完饭别开话题,从包里摸出本田字格教他认字。


    苏禾对认字这事很新奇,但赵丰年没教过书,上来连啊啵呲嘚都没讲,写了两笔就叫苏禾认。


    赵丰年写了他的名字,“这叫什么?”


    苏禾歪歪头,思索着,他在村里边的时候买东西都是直接用手指,别人念了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没刻意去记,转眼又忘记了。


    过了半晌,苏禾才小心翼翼回答,“办、木。”


    赵丰年:......


    赵丰年没回应,苏禾以为自己念错了,小手紧紧揪着有些害怕,从糖盒里摸了块糖喂进男人嘴里哄。


    赵丰年转手写了自己的名字,“那这个呢,你喊了这么久总该认识吧?”


    苏禾盯着田字格认真瞧,怕念不对,在心里反反复复想好几回才出声,“叉...三...午...”


    赵丰年拿他没辙了,他刚开始以为苏禾是在装单纯骗自己,好博取自己的同情心。


    没想到真是个文盲!


    估计跟着公鸡拉街上卖了,都还会帮他数钱!


    赵丰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骂呢,温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苏禾环手拥他的手臂,软声,“老公,你别生气...我笨,对不起。”


    赵丰年霎时间没了脾气,算了。


    蠢就蠢吧,起码知道自己是他媳妇。


    他重新教苏禾认字,一笔一划握着他的手写清楚。


    苏禾就这般乖巧的窝在男人怀里,像小兔子,写出了字还会欣喜回头看他。


    因为凑得近,那甜气也愈发香。


    苏禾时不时回头都让赵丰年没有防备,有时是下巴蹭过他的脸,有时...他的嘴会贴到苏禾脸上。


    温温软软的,比棉花糖还腻歪。


    赵丰年滚了滚喉结,别开视线,“这就念赵丰年,你男人名字。”


    苏禾看得认真,“赵、丰、年...我的男人。”


    他长这么大,会写的第一个字,就是赵丰年的名字。


    奇了怪,明明就是学写字念字,到了苏禾嘴里,像是在说什么情话似的!


    赵丰年鼻子一热,察觉到不对劲后猛地起身冲进阳台。


    苏禾吓坏了,紧跟着进来关切,看到他流鼻血后一下子红了眼,想着帮帮忙,上手擦干净。


    谁知道小手碰上去,身子贴上去,那鼻血流的更猛了!哗啦啦往下滴像杀了人。


    害得旁边的公鸡,咯咯哒直叫唤。


    赵丰年拔声骂了两句脏话,又瞧见苏禾那无措的举动。


    “没事昂媳妇,我没嫌你,就是天气热上火了。”


    “真的么?”苏禾扶着他坐下,眼里担忧不减。


    等擦干了血,才环着赵丰年拥入怀里,一双手攀附在他肩头,用头顶轻轻蹭在他下巴。


    看似是拥入怀中,实则因为身形差而完全蜷缩在男人怀里。


    手也灵巧的摸在男人唇间,感受那刺密的胡茬后满是心疼。


    “我太笨了,对不起呀...”


    赵丰年原本没这个意思,他流鼻血纯粹是因为苏禾的勾引!


    但苏禾这么念叨,一下子让他平了气。


    赵丰年偏头埋进去闻,手紧紧搭在他腰上,“没那回事。”


    “没人一开始就会读书写字,我也不是,那都是后天学来的,现在我告诉你了,你也认得,就别再往心里计较。”


    “嗯...”苏禾应的很乖。


    但他也怕自己太过于迟钝笨拙,会耽误赵丰年工作。


    听到他说九月要送自己上技术学校读书念字,后边的日子愈发勤快。


    等自己学会了,又怕记不牢,就会装作老师模样唤喜娃来宿舍里学写字。


    期间赵丰年明了流程和规矩,打算在九月就提离职,开自己的工厂。


    还顺道让在外面跑腿的田伟峰,联系地方空厂,租来当厂房,以及买些二手器械回来,准备开干。


    眨眼过去快一个月,赵丰年离职的事也办妥了,八月底领着他参加技校参加考试后,又带他上了布吉街一处新屋子。


    1街村42号楼,他们的新家。


    楼上也有几间空屋子,让喜娃和费阳洋他们租了去。


    苏禾来的时候,以为又是像刚到宿舍那般简陋破旧,但一进屋才晓得赵丰年什么都置办好了。


    新的鞋柜、书柜和木床...屋里也是提前扫过拖过,就连锁公鸡的鸡笼也买回来了。


    他知道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此时此刻苏禾却依然觉得,这是他住过最好的屋子。


    赵丰年叼烟扛着猪饲料麻袋,将里边装的衣服和小锅搬出来。


    苏禾不知怎么的,看得内心发颤。


    他其实并不讨厌烟味,也理解抽烟的人。


    可是他一想到赵丰年来鹏城后忙的抽不开身,还教自己念字读书,换新屋子住...那压力得有多大。


    他吸了吸鼻子,温柔的声音染上哭腔,“赵丰年,我们还没钱呀...你又准备开厂子,那租这个房子会不会很贵。”


    赵丰年眯眼,“不贵,说了不会继续住宿舍就不会住。”


    “等以后有钱,这屋子也不会继续住,但这里离你读书的地方近,你不是想上学吗,方便。”


    苏禾一下子哭得更委屈了,豆儿大的泪珠接连滚落。


    赵丰年又急了,直接上手搓他的脸,“不是,你哭啥啊?不喜欢这啊。”


    “不是...”苏禾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不值得。”


    赵丰年乐了,还想说什么。


    一想到苏禾是从村里头出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封建小媳妇,所有的话又哽回喉咙里。


    还真是,对他好一点,给点糖吃,就心满意足成这样。


    赵丰年攥紧拳头,“你傻不傻,跟我说这些。”


    “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老公,是你男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上外头找女人结婚?”


    苏禾摇摇头,伸手勾他过来后将自己的身子贴上去靠着。


    乖巧应话,“我就是傻呀...赵丰年,我们家只有你聪明。”


    “但我还是想谢谢你。”苏禾抬起头,一双盈满泪花的眼睛显得多情妩媚。


    薄红的眼皮颤了颤,睫毛也沾上了水珠。


    他这般依附男人的模样,极大满足了赵丰年的男子主义。


    挺了挺胸,尴尬咳两声后将人往怀里带,“别谢啊,夫妻之间不讲究这玩意。”


    “等啥时候买了锅和煤气,你再做点菜犒劳哥几个就算奖励。”


    “奖励?”苏禾歪歪头,抬眼看他。


    半晌后退开身,勾着手指唤赵丰年低头。


    男人垂头到一半,一双白玉似的手捧上来,苏禾眨了眨眼睛,有些紧张。


    但眼底笑的很深,说话也轻柔的厉害,“我不知道什么是奖励,也不知道有什么能给你...”


    “但你认了我们的夫妻关系,给你亲一下算作奖励,成么?”


    赵丰年没来得及应,苏禾就张开一张湿润润的小嘴,含了上来。


    像吃柠片般,在男人唇间吮了吮。


    等吃出赵丰年嘴里的水,缓缓退开时,那两瓣交合的红艳拉出一条细长的黏丝,直至断开。


    苏禾本想着亲一下,就算奖励。


    谁知搭在男人肩头的手轻轻一用力,赵丰年整个人被他扑到了身后的木沙发上,咚出一声响。


    苏禾趴在他身上,没反应过来吓着了,齐肩的长发垂落,半掩泛红的面色。


    赵丰年紧紧揽着他的软腰往怀里带,怒斥,“苏禾!你真是要气疯我!”


    苏禾被他带着翻身,转眼功夫天旋地转,被压倒在男人身下。


    赵丰年狠狠吻了上来,毫无章法乱吃乱啄,好像要把他鼻尖的呼吸,嘴里的甜水全都夺了去!


    粗糙宽厚的手往下按,惩罚般,用力甩打在那瓣圆润上。


    “啊。”苏禾吓得挺起腰,短促的尖叫过后所有的呜咽都一并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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