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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_温饵 第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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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真是让人想死呢,杜司清想。


    “但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陆梨冲着他浅浅一笑。


    杜司清又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一手托着瓜瓜一手揽着陆梨的腰身,“吧唧”一声亲了一大口,“你和瓜瓜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死都不会离开。”


    “咿呀!”瓜瓜激动地挥了挥手,嘴巴里的牙杖都滑了出来,沾满了口水黏糊糊的,陆梨擦了擦又重新塞进了他的嘴里,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引得他咯咯直笑。


    北风呼啸而过,冬日强势来袭,一场大雪过后处处都裹上了银装,唯一一抹红梅妆点亮色。


    又一年新春到来,五个月的瓜瓜趴在小床上屁股撅着,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嘴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小话,杜司清晃了晃手里的布老虎,诱着他坚持得更久一些。


    瓜瓜的脑袋沉,够不着小老虎的他没一会儿就啪嗒一下趴回了床上,小身子一侧就卧倒了,小脚有力地蹬着,朝着杜司清挥手,“呀呀!”


    “怎么还生气了啊,瓜瓜好小气哦。”


    “哼哼……”瓜瓜清哼哼唧唧起来,鼓着脸偏过头去不看坏阿爹了,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小手,啃得黏糊糊的。


    “不许吃手,脏。”杜司清把瓜瓜捻子呼啦的小手拿出来,仔细地擦了擦。


    “呀呀!”瓜瓜气鼓鼓地挥着手,“啪嗒”一声脆响就打在了杜司清的下巴上,杜司清握住了他的小手亲了亲手心,“呦呵,还挺有劲啊,将来我们瓜瓜必定是文武双全的。”


    “咿呀——”瓜瓜被痒得咯咯直笑。


    陆梨进来正听他们爷俩笑得正欢,被感染得笑弯了眼睛,“说什么呢,笑得这样开心。”


    杜司清立刻变成了小媳妇儿样,捂着下巴可怜兮兮地往陆梨身上蹭,脑袋都要埋进他的胸脯了,“阿梨,你瞧瞧这小崽子,还打我呢。”


    “瓜瓜,怎么可以打阿爹呢。”陆梨轻柔地点了点瓜瓜的小鼻头。


    “呀呀!”瓜瓜蛋蛋的眉毛都拧了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杜司清瞧,又盯着一旁的布老虎,双手胡乱飞舞着,就欺负人家小宝宝不会说话,急得他直接攥紧了陆梨的衣领往外扯。


    室内燃着火炉,一点儿都不冷,只穿了一件单衣,被瓜瓜扯得乱七八糟的。


    露出来的肌肤比外头的雪色还白,一点朱红比红梅还要艳丽,看得杜司清的眼睛直发愣,还未待看够本就被陆梨急急忙忙地归拢好,轻声细语着,“不要扯爹爹的衣襟,都扯开了啊。”


    陆梨专注着和瓜瓜的小手斗智斗勇,都没有注意到身侧虎视眈眈的某人。


    杜司清赤裸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陆梨颈侧的白腻,嗅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梨香,心思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


    陆梨产后的身体一直虚着,这两个月才养好了一些,小脸蛋都红润圆滑了不少,之前顾及着这些,杜司清都不敢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无非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吃吃,然后硬生生依仗着双手。


    诞子数月,陆梨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从容,举手投足尽是安稳沉静,宛如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辉。


    杜司清情不自禁地贴近,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娇弱的脖颈,牙齿轻启叼住了那块细细软软的嫩肉。


    “嘶——”陆梨缩了缩脖子,“怎么啦?”


    “阿梨,”杜司清深深地望着陆梨,眼眸中尽是他的倒影,一只手翻覆上了凌乱的肩头,指尖探进了衣襟流连在锁骨处,吹了吹陆梨的耳垂,低语道:“我的劲也很大的,你看看我,好不好?”


    陆梨的心脏像是被小猫抓挠了一下,酥酥麻麻得厉害。


    “我,我……”陆梨自然知道杜司清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同生活久了,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杜司清眼底的欲。念是掩饰不住的。


    其实陆梨也是想的,仅限于亲亲抱抱的好几次都差点儿擦枪走火,但到底是杜司清没忍心而忍住,自己又羞于说出口。


    陆梨攥着衣角羞涩得垂着脑袋,声如蚊吟一般,“瓜瓜,瓜瓜在呢……”


    瓜瓜:“盯——”


    小小的瓜瓜不知道两个爹爹在干什么,小爹爹红透了脸,大爹爹整个人都快压在小爹爹身上了,好像在欺负小爹爹一样,他见不得小爹爹被人欺负,忽然小嘴巴一撇都哇哇大哭起来。


    两人都吓了一跳,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陆梨赶忙把瓜瓜抱起来哄,心疼得不行,杜司清手忙脚乱地拿起布老虎在瓜瓜面前晃悠着,哄着小家伙,哪知道小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挥开了他的手就扎进了陆梨的怀抱。


    嘿!这小崽子!


    杜司清越是靠近瓜瓜就哭得越难受,都要把房顶给哭塌了,陆梨终于找到了病症所在,掠了杜司清一眼,“你先出去吧,我哄哄他。”


    杜司清:“……”


    杜司清有气无处撒,杜司清灰溜溜地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杜元峥跟哈二狗似的凑在宋阮阮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金灿灿的簪子往他手里塞。


    “你的生辰礼。”


    “少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宋阮阮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杜元峥有些急了,说什么都要送给宋阮阮,“这没几个钱的,我在小摊子上随便买的,配你正好的。”


    此话一出,宋阮阮脸上的羞赧之色便淡了,固执地把簪子又塞给了杜元峥,冷硬道:“我不要。”


    杜元峥看着宋阮阮的背影,拿着簪子不知所措地僵在了原地,回头一看发现杜司清正双手抱胸,一副好以整暇的姿态望着他,元峥毕恭毕敬地打了一声招呼,跟只落水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


    “小伙子就该精神些。”杜司清拍了拍他的脊背。


    “我只是想给阮阮送件礼物而已,他为什么不要?”杜元峥看着簪子,满眼的落寞。


    “哪有你那样说话的?”杜司清睨了他一眼,“这簪子是咱们上个月出去时你买的吧,还是从胡商手里花重金挣来的,怎么就成了不值钱的玩意儿了?”


    “我是怕阮阮不愿意接受才那样说的。”


    “话术没有问题,你说的话有问题,因为不值钱才配得上,你将阮阮当成什么了?”


    “阮阮才没有配不上!我只是……”杜元峥忽然大梦初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我去找阮阮!”


    杜元峥撒丫子就跑走了,跟一阵风儿似的,杜司清不免关切一二,“跑慢点,别毛毛躁躁的。”


    夜幕降临,从书房里出来的杜司清摸索进了主卧,小床上的瓜瓜袒露着肚皮睡得香喷喷的,杜司清扯着小毯子给他的小肚子盖上了,虽然屋内暖和,但也要避免风寒了。


    杜司清腻在陆梨的脖颈间亲了亲,见人没有醒又大胆了一些叼着软乎乎的唇瓣厮磨着,轻轻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紧接着胸口一凉又一热……


    “唔——”陆梨低吟了两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让他毫无防备,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搭在他的肩颈,绵软地推了推,“怎么啦啊?”


    杜司清抬起头又急又凶地吻了上去,呼吸渐重,彼此的气息都纠缠在一起。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陆梨还心系着瓜瓜,侧过头去想看了看宝宝,又被杜司清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如雨点一般的亲吻,连点细缝都没有留出来,只能口齿不清道:“瓜,瓜瓜……”


    “他睡得正熟呢,”杜司清直起身,眼底的情。欲不言而喻,又吻了吻陆梨湿漉漉的眼睫,轻轻唤道:“阿梨……”


    陆梨羞羞答答地揽住了杜司清的脖颈,呼出灼热的气息,小声道:“你,你轻些……”


    第61章


    新春一过, 寒来暑往,四季更叠,又是一年, 赵志越与王湘怡终于修成正果喜结连理, 成了王家的上门女婿,瓜瓜从牙牙学语的小娃娃长大了三岁,已经在院子里撒欢地跑了,满院了都是他咯咯咯地笑声。


    六月盛夏,最是酷暑难当,用冰都解不了暑热,陆梨已经吃第三碗冰酥烙了,被程嬷嬷制止,关切道:“郎君,再吃怕是该胃疼了。”


    “最后一碗了。”陆梨喝下了最后的半碗,擦了擦嘴巴。


    瓜瓜手里捧着一大束的荷花,像只小泥猴子一样蹿过来,兴奋道:“小爹爹小爹爹,花花!我摘了好多的花花!”


    忽然“啪叽”一下摔倒在地上,手里的荷花被高高地举起,一点儿都没有被压坏,又迅速地爬起来跑到了陆梨身边,甜甜一笑, “送给小爹爹哒!”


    一大簇的荷花粉白相间,瓣边晕着淡淡胭脂色,泛着一阵阵清清淡淡的荷香。


    “谢谢瓜瓜,爹爹很喜欢呢。”陆梨热情地接过来,又拍了拍瓜瓜腿上的灰土, 问道:“有没有摔疼了?”


    “没有哦,阿爹说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点小痛不算什么的,”瓜瓜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阿爹呢,我还要送给阿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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