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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_温饵 第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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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小花园时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影捂住了嘴巴,他当即就挣扎了起来,又闻到了熟悉的冷冽的香气这才冷静了下来。


    “嘘,是我,别出声。”杜司清松开了手。


    陆梨比划着,「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看一出好戏。」杜司清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不远处的人影。


    陆梨定睛一瞧发觉竟然是杜司源,人似乎是醉了靠着小厮的搀扶都走得歪歪扭扭,脚下虚浮得不行。


    走至一间屋子,小厮将人送了进去便关上了房门,没多久里头里头就传出了淫。乱的喘息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声音不堪入耳,杜司清嫌恶心,只听了一两声就捂住了陆梨的耳朵,将人带走了。


    “他……他怎么……”陆梨的脸红红的,到底是撞破了人家的房事,说话都不利索了,又倏地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换了酒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杜司清目光沉了沉,露出了狡黠之色,“咱们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雪花飘落,落满枝头,小花园的凉亭里有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手里抱着暖和和的汤婆子,又有杜司清遮风挡雨,陆梨并不觉得有多冷。


    “你刚刚出去就是去安排这些事了吗?”


    “嗯,我派人一直盯着他,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无非是想给我下药让我再席面上出丑,让父亲迁怒于我。”杜司清剥了颗开心果喂进了陆梨的嘴巴,“我在他酒里也添了点东西,稍稍运作了一下。”


    杜司源并不聪明,可以说得上是愚蠢,总是干一些一眼就能让人看得出破绽的事情,杜司清有时候都懒得和他计较,但这次竟然想毁了他的清誉,这怎么能行!他还有媳妇儿呢。


    “轰”地一声,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辉,细碎的星子散落,照亮了半片天空,笼罩在清丽温润的脸庞,忽明又暗又旖丽多姿。


    陆梨靠在杜司清的肩膀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从他们的角度低头看过去便瞧见了杜恒一行人被杜元峥牵引着往小花园走。


    这里是欣赏城中烟花最好的位置,有人打开了房门惊呼出声,杜司源被衣冠不整地拉了出来,旁边还跪着一位衣衫单薄瑟瑟缩缩的女子,紧接着迸发了激烈的争吵,杜司源身边的小厮都被压了上来。


    “这妓子就是二少爷让带进来的,说是……说是老爷如今身子骨不行了,管不着他……”小厮把头埋进了地里,看都不敢看杜司源一眼。


    杜司源冲上去就扇了小厮一巴掌,愤怒道:“放屁!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少污蔑我!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陷害我的!”


    “够了!我的眼睛还没有瞎,看看你这幅样子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杜恒气得深吸了好几口气,脸色涨得通红,哆哆嗦嗦地指着杜司源,失望透顶,“来人,把他给我一并送到庄子上去关起来!”


    “父亲!父亲!杜司清,你踏马的!”杜司源嘴里不清不楚地咒骂着。


    本该阖家欢乐的新年,杜恒的老脸都丢光了,不住地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场的人无不惊得魂飞魄散,慌慌张张道:“老爷!老爷!快来人啊,快把大郎君请来!”


    杜恒突发急症,无人再顾及杜司源,暂时将他关进了柴房,待天一亮就扭送进庄子上。


    杜司清气得把眼前的东西统统砸了一遍,最终瘫软在草堆上不停地大喘气,身上浓重的脂粉气味恶心地他要吐出来了,扯了扯衣襟把衣服全都脱光了,裹了一身破被在身上。


    未多久门扉轻动,林言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杜司源眼睛一亮,挣扎着爬了起来,“阿言!”


    “你别……别碰我!”林言狠狠地推开了杜司源,眼圈瞬间泛红滚下了泪来。


    杜司源的指尖一烫,“阿言,你得信我,是他们故意陷害我的!”


    林言抖着嘴唇,“之前你和那个小哥儿的事情,你说是误会,我信了,可今天你又……你又和一个妓子纠缠在一起……”


    杜司源不管林言的意愿强硬地禁锢着他的身体,“那是为了杜司清准备的,是他居心叵测竟然没喝药,故意换给了我!”


    也不知道林言是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杜司源,泪水挂满了脸颊,“可是你要是不起坏心思,他也不会……不会害你。”


    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的行为彻底惹怒了杜司源,狠戾到面相狰狞起来,“林言,你是我的仆从,是我养的小猫儿小狗儿,我高兴了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林言的身子晃荡了两下,细细地颤抖着,满眼都是苍凉与绝望,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心如死灰道:“我是没有资格,我从来都没有资格的,是我太贪心了,是我痴心妄想,我再不想了……”


    杜司清的心被狠狠地抓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流走,父爱、母亲、产业、金钱、权势……什么都没有了……


    不能!不能!他不能再放走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阿言阿言,你等等,你别走,阿言!”杜司源想要拉住林言,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就被推开了,人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梨给杜恒细细地号脉,得到的结果还是急火攻心,可杜恒蜡黄的面色和日渐衰弱的身体都在告诉陆梨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却探不出任何病症。


    杜司清命人好好照顾着杜恒,便和陆梨一起回了卧房。


    陆梨翻出了一个小匣子,里头全是当年方如沁的诊单与药方,他从最初的几张一一看过去,“果然他的症状和母亲一开始的脉案一模一样。”


    起初是因急火攻心而病倒,然后反反复复地晕迷,动不得怒受不得气,以此往复下去身体就会越来越弱,缠绵于病榻,久而久之便命不久矣了。


    早在杜恒第二次气急昏倒的时候杜司清就看出赖,他太熟悉这样的症状了,是王映梅出手了,杜司清派人去敲打过,王映梅自然不会甘心永远被困在庄子,不甘心本来可以属于自己儿子的东西拱手让人,也该让杜恒尝一尝母亲当年的不好受。


    陆梨秀气的眉头紧蹙着,“我曾经听师父提起过古西疆有一种药,可以让人身体匮乏一日一日地消减,直至行将就木回天乏术,但是脉象却和常人无异。”


    然后连忙跑去书房里翻找,找到了一本有关于古西疆邪术的典籍,这是云霁收藏的孤本,被传给了陆梨,但大多是都是用来害人的,当初陆梨看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来着,学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害人的东西他并没有过多学习,看过便忘记了,现在才忽然想起来。


    只是这本典籍上只有制药的过程却无解决之法,若是再长此以往地服用下去定会药石无罔的。


    “得查查父亲的饮食了,必定是日积月累渗透进来的。”


    “我会去查的。”杜司清安抚着陆梨,“王映梅依赖林无一而下毒,我们正好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林无一。”


    新春刚过便是杜司清的生辰,两人没有大办,只是在自己的小院里做了一碗长寿面,陆梨嫌味道不浓,又加了不少醋。


    杜司源被送去了郊外的庄子上还着人看管了起来,任他如何都翻不起浪了。


    陆梨的孕肚有些明显了,能够看到轻微的弧度,偶尔还会感觉到小家伙在肚子里动来动去的,腰身格外的酸软,不能久站了,不过裹在厚厚的袄子之下叫人也看不出端倪。


    善堂寂静安宁,陆梨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待在这里,对着古西疆典籍中记载的“消瘦散”研制解药,天下万物相生相克,药材更是如此,与列出的各类药材一一对应寻求解决之法总能琢磨出来。


    “郎君,”宋阮阮掀开帘子进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手里捧着一束梅花,边说话边找瓶子插上,“外头的雪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正好呢,咱们要不要出门透透气?总是这样闷着对身子不好。”


    陆梨揉了揉太阳xue ,由于长时间地盯着某一处看眼睛都有些发花了,于是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脚。


    天气暖和了不少,小商贩们都推着小货车出来摆摊,陆梨买了一袋子山楂丸,裹满的糖霜甜丝丝的,糖化了露出的果子极酸,但陆梨吃着刚刚好,还挑选了一些零嘴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兜里。


    前头有个瘦瘦小小的少年走路踉踉跄跄的,撞到了路过的行人都浑然不觉,忽然就倒了下来,行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摆手,“我可没有碰他啊!”


    陆梨跑过去蹲下来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你醒醒!”又掐着他的人中,人都丝毫没有反应,他连忙招呼宋阮阮将他扶进善堂。


    少年穿得单薄,浑身烧得滚烫,面色潮红着不正常,泪水汗水湿黏在一起,人都已经意识不清了。


    还好善堂里备着清热解毒的汤药,用压舌板喂进去了半碗,又用薄荷金银花水擦拭患者额头、颈部、腋下……来降低体温,还拧干了冷帕子敷在额头上,让宋阮阮熬了一碗麻杏石甘汤来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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