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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迫成为限制文女主后 8、第 8 章

8、第 8 章

    师兄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也是世界上最不好惹的人。


    这是宁音打小就铭记在心的事。


    师兄既讲道德又有礼貌,尊老爱幼善待同门,但师兄他真的杀人不眨眼啊——


    作为修仙界顶级战力之一,他最病弱的时候,都能轻轻松松屠魔窟,随着他日渐恢复鼎盛,现今整个中州都无人能敌。


    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情况?时空为什么会跳来跳去的!


    宁音的眼皮跳了又跳,她窝在谢玄真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得亏她脑子灵光,没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


    “师兄,”宁音小心翼翼地抬眼,“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抖着小手,心弦绷得紧紧的。


    谢玄真倒也没出言打断她,就好像要静静地看她能编出什么借口。


    这气氛实在太可怕了。


    宁音是个好孩子,上辈子勤勤恳恳乖乖学习,这辈子也被她师兄教得很老实,谎都不太会说。


    她还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被捉奸是什么滋味。


    但就是被抓到考试作弊的现行,宁音估计都不会这样紧张。


    “我当然想跟师兄成亲,”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可是我真的适合做师兄的道侣吗?”


    谢玄真的指节就搭在宁音腰侧。


    他再稍微抬抬手,就能碰到她的胸腔,继而听到她说谎的心跳。


    跟师兄成亲是早就定好的事。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刚筑基的小修士要跟门派最厉害的大佬成亲。


    而且他还又帅又强,气质也好得不像话,凛然若玉,又濯濯出尘,崖间雪山巅月都及不上分毫。


    别人要是知道,肯定觉得宁音是使了什么手段。


    但谢玄真每次都说:“你就是你。”


    她不仅是他的师妹,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宝贝。


    从魔族密窟里捞出来,悉心呵护多年浇灌出的花朵。


    谢玄真泠然如雪,对她却总是心生柔软。


    利用师兄的同情心实在太有罪恶感。


    但宁音说完后,揽在腰间的那双手忽而放松少许。


    谢玄真抚了抚她的头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又胡思乱想,”他轻声说道,“你当然适合。”


    宁音坐在谢玄真的腿上,她的发带无意间垂落,乌黑浓长的发丝如鸦羽般漂亮,隐约散发悠然的暗香。


    她的腰肢很细,谢玄真一抬手就能拢住。


    到底是越过了那道线。


    宁音就像被撸的小猫崽子,不过被他摩挲轻碰,腰眼就阵阵酥麻,她的脸庞发热,把头埋进了谢玄真的怀里,薄裙下的双腿也并拢少许。


    “刚刚的事,是不是吓到你了?”他的声音放轻,带着些安慰与宠纵。


    谢玄真的言辞温柔,动作却没那般宽和。


    他捏着宁音的下颌,半迫她抬起头跟他对视。


    谢玄真的眼生得极好,他的瞳色偏浅,如琉璃般剔透,长睫压落时却又凝聚夜色般的黑,眼尾微微上挑,矜贵中又蕴着说不出的蛊惑。


    宁音从小到大,屡屡败于美男计。


    师兄不仅聪明得恐怖,还格外了解她。


    宁音有多盼着成亲,谢玄真比谁都清楚,她做那个小手表法器时,他还帮着画了几个法阵。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不愿意嫁他?


    但她真的不能这时候跟他成亲,天知道那个破凰文剧情会怎么乱来——


    宁音面上努力忍着,掌心却是禁不住地沁汗。


    她紧咬住牙关,最终是仰起头来。


    等她攻略完这几个臭男主,立刻就回来跟师兄成亲。


    “我没有被吓到,师兄……”宁音的嗓音微哑,“我就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可能不适合做你的道侣。”


    她沮丧地低下头,发顶翘起的一缕也耷拉下来。


    “刚刚只是看到那个弟子,我就……”宁音的话语带着哭腔,“我害怕要是到时候做出更不好的事情……”


    她的晶泪,啪嗒一声就滴在谢玄真手背。


    他原本是要抬手给她拭泪的,此刻动作忽然顿住。


    宁音总是很怜惜谢玄真,心疼师兄遭受疾病折磨,他亦是同样地怜惜她,心疼她幼时的坎坷经历,心疼她特殊的身子和体质。


    她在这世上最惧怕的就是入魔。偏生这恐惧如影随形跟她数年。


    “别怕,”谢玄真抵住宁音的额头,“你不会入魔的。”


    “就是出了再大的事,”他的语调柔和,透着的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不总归还是有我在。”


    谢玄真轻叹一声,他碰了碰宁音濡湿的长睫。


    心中万般情绪,也被她哭软了。


    “不想成亲就先不成亲,”谢玄真捧住宁音的脸庞,“等你哪日觉得合适了,再说予我就是。”


    他还是太温柔,还是对她太好。


    这么骄纵任性的话语,他也轻易答应下来。


    宁音心中愧疚难过,却仍是松下一块大石。


    她蹭着谢玄真的手,沙哑的嗓音放软,破涕为笑道:“我一定记得的,师兄。”


    夜色已经深了,再过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但宁音的睡意却很浅。


    她抿着唇,仰起碎星般盈光的眸。


    “对了,师兄你难受不难受?”宁音的手扒拉上谢玄真的衣襟,“半年都没见,你之前教过我的修炼之法,我好些都忘记了。”


    她的柔膝屈起,领口深处映出雪般的白腻。


    宁音的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们再试试吧?”


    白昼时的端方君子,入夜时分也要掀皮。


    谢玄真的眸色暗得惊人,他的嗓音沙哑慢声责斥:“又看了什么话本?从哪儿学来的话?”


    宁音趴在他怀里,臀尖挨了很轻的一下,仍是羞红脸地“啊”了一声。


    她受了疼,人却更往谢玄真的怀里钻,像小雀般依恋他,哼哼唧唧地唤道:“没有乱看,我就是太想师兄了……”


    娇娇软软的腔调,像拉丝的糖汁。


    后面的事就不由地宁音控制了。


    神交拉到顶的时候,比世间所有快意都要更过分千万倍,她出了满身热汗,被抱去灵池清洗时意识都是紊乱的。


    天边泛白后宁音才睡过去,筑基后她的体力翻倍,却还是经不住这般。


    应决疯狂给她灌了两天灵气,好像确实也有点用。


    宁音总感觉她的灵府升级了,虽然她还是筑基初期而已,她没心思想太多,呼呼就抱着兔子玩偶睡了过去。


    她的小脸贴着雪白的兔子耳朵,眼尾微微烧着,薄薄的眼皮哭得发肿,极是引人生怜。


    谢玄真的指节撑在榻上,他撩起宁音额前的碎发,俯身啄吻了下她的眼眸。


    修真者觅求长生,命途漫长,半年不过是白驹过隙的一瞬。


    将师妹带在身边后,朝夕不见就恍若是三秋过。


    修真之人断情绝欲,于剑修而言兼修无情道也稀松平常。


    但谢玄真从不这样想。


    人活于世,何必那般绝情寡欲?


    能够触碰这凡世尘俗,或许才是最大的幸。


    宁音睡得很沉,她的乌发贴在腮边,衬得那张小脸盈白,越发漂亮乖巧。


    她是个柔软的孩子,旁人言说什么都温然不拒,活泼又娇丽,皎洁明彻的像是轮小月亮,无形当中早已引得一众人投来目光。


    不过那有何妨?出再恶的事,总还有他护着。


    谢玄真的指骨落在宁音的眼尾、脸颊、唇角,轻轻描摹她的睡颜。


    他可以应允她推迟婚期的要求,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往下追寻。


    在殿内布下结界后,谢玄真拂袖起身,无声地离开若水殿。


    宁音一觉睡到翌日下午。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刚一坐好就感受到了满灵府的流动灵气。


    师兄灌得有点太狠了,这得是多少灵气,到现在还这么满。


    宁音害羞得要晕过去,吐息都冒着热气。


    古人诚不欺她,双修对炉鼎体质来说,真是天选修炼方法。


    他们还只是神交,浅尝辄止地试探性修炼。


    宁音都不敢想,天道要是给她随机到合欢宗什么的地方,她每天该过上多○○的生活。


    还好是在正经宗门。


    她甩开脑袋里的黄色废料,认真地换了衣服起床。


    宁音在剑峰有寝室,她们四个都不着家,一个热衷下山历练,一个沉迷训练室打怪,一个卡等级闭关中。


    所以她经常溜回来师兄这边,也没人察觉知晓。


    若水殿是主峰最大的殿室,前殿用来待客理事,后殿则是日常起居,灵池法阵藏书阁一应俱全。


    据传言这是当初天玄宗开山鼻祖的居处,封尘多年未启,直到师兄掌权后才重开这一殿阁。


    宁音就长在这里,对一草一木都格外熟悉。


    宗门弟子出事是最要紧的,谢玄真不在若水殿,宁音盘腿坐在地上,想把她的小猫系统提溜出来,问问昨晚那是什么情况。


    她好不容易才接受穿越的事。


    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来回穿越。


    要是哪天她正跟师兄双修,突然被拽走,她一定会直接气死的。


    宁音刚想叫猫,外间忽然传来了动静。


    小猫“喵呜”一声就扑腾了出来,它的本体是个灵兽,做猫做得非常自然,也不用怕被人觉得有异。


    她穿着单薄的白裙,以为是师兄回来,没有多想就抱着猫出去。


    殿门打开后风扑面而入,宁音仰起头,对上的却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脸上没带笑,压低的眉梢带着冷,暗蓝色的眸似是流淌水银,无光时透着说不出的寒峭。


    昭然贵重的上位者,无论何时都温柔淡漠的人,容色寒彻得叫人生惧。


    是应决。准确的说,是半年后的应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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